第(3/3)页 问清了她的主治医师后,他去找了医生。 “mrJohn,您好,我想问问沈迪沈小姐的情况。”温致远自我介绍后,直言。 对面的澳洲男人耸耸肩:“对不起,我对病人的情况严格保密,无可奉告。” “我知道,我只是想问一些可以知道的事情。” “您说。” “沈小姐在医院住了多久了?” “今年基本都住在医院。” 温致远讶然,今年? 于墨尔本而言,今年已经是冬天,也就是说,她今年一整年都在医院? “她现在身体是什么情况?”温致远急迫地问,眼里都是焦急。 “对不起,我无可奉告。温先生,您是沈小姐的什么人?” “朋友。”温致远淡淡道。 其实,现在的他可能连沈迪的朋友都算不上吧…… “对不起。”男医生摇摇头,还是不肯说。 “那她现在在病房里吗?”温致远问。 “您如果是沈小姐朋友的话,您可以打个电话给沈小姐的男朋友,我希望您不要贸然进去。” “我明白了。” 温致远从沈迪的主治医师这儿没有问出任何结果,他想,他只能亲自去病房一趟。 不知道她会不会不待见他,他没有那个自信。 墨尔本的冬天总是充斥着他最熟悉的回忆,满满都是。就连风中都夹杂着回忆,轻轻一吹,他便陷入进去。 往沈迪病房走去的时候,他满脑子里都是和沈迪在墨尔本度过的时光。 那近五年的时光,温馨、恬静、安详。 他几乎带着她走过每一条大街小巷,走过春夏秋冬。 温致远将围巾往上拉了拉,抬起手,扣在门上。 “咚咚”两声,仿佛从天际传来。 不知过了多久,门开了,开门的是谢管家。 “您好,您是?”谢管家一眼没有认出温致远来,只客套地问了问。 第(3/3)页